北蛮:想减肥想嫁人

阿弥陀佛,施主你再说三百遍?
三界皆苦,各自沉沦。

我也不知道怎么活才是最好的,
先活着试试吧!

这个世界本来是应该很有意思的!

如果我们选择倚强凌弱,那就要做好被更强的人凌辱的准备,只是因果,这是循环。
我们常说做个好人,这样起码,还可以在命运对我们施暴的时候,喊一声好痛,叹一声命运不公。
三界皆苦,各自沉沦。

一片赤诚对人心

【九辫儿】走不了的就不会离开吗?

¥全是假的,与真人无关!!!!
¥全是我的锅,与真人无关,我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讨个饶讨个饶,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过一种感觉,一种离不开,走不了的感觉?”
“有过,那又怎么了?”
“呵,他还真是成功。”
“你,还有事吗?”

1.
“姐夫,我想要他,那个小眼八叉的内个。”
倒仓回来没多久的张云雷陪他姐夫走后台的时候,忽然指着台上说的满头大汗的杨九郎说道。
小眼八叉的,真有意思,他看着台上的大白馕想。
“他?行,我先给你问问,成不成可不一定啊!”姐夫倒是觉得小辫儿眼挺毒的,这孩子倒是有个样儿。

2.
“辫儿,师父给你问了,人不同意呀。”
“哦,成,我再看看。”
张云雷话是这么说的,但他眼里的精光绝对在说这事儿没完。

3.
“诶,翔子,翔子,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不等我呢?”
杨九郎看着叫着他名字追上来的师哥很是头疼,“师哥,我这不是还有点事儿么?”
嘴上话说着,心里也想着,这师哥也是的,怎么有点阴魂不散呀。
要说两个人在一处上班,偶遇倒也是正常,可你看看这遇见的都是什么地儿呀,一天遇见十回,两回在后台,八回在厕所,他妈还有三次他正在提裤子!!!
话说这,人也就赶上来了,张云雷长臂一伸揽在了人肩膀上,
“走啊翔子,天还早呢,咱喝两盅去呀!”杨九郎看着南边天上的大月亮陷入了沉思,得,您管这叫还早呢?
“别了别了师哥,家里还有人等着呢,回去太晚了不好。”
张云雷闻言一挑眉,“呦,这有情况呀?谁呀这是?女朋友?”
“不是不是,就一朋友,这不挺久没见了么,想着聊聊天嘛!”杨九郎闻言更是连忙摇手。
“辫儿,嘛呢,赶紧的,就差你了!”远处的约着喝酒的哥们儿催了。
张云雷一看是劝不住了,只好抬手放人走。“得嘞师哥,咱明儿见了。”
“来了,催嘛催,催命呢?”张云雷回头回了哥们儿,看着杨九郎离开的背影舔了舔嘴角,眼里尽是猎物逃脱的不甘。

4.
“师哥,内不是嘛好玩意儿,你躲着他点儿吧!”杨九郎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趴在酒吧吧台上的张云雷说。
“是吗?有多不好呀?人对我可好了呀?”张云雷趴在台子上,看着把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皱成了一条缝的杨九郎,笑的花枝乱颤。
“他,他,,”杨九郎看着眼前笑的像只偷欢的小狐狸一样的师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他就是,心术不正!”
“哈哈哈哈……”张云雷抬手揪了揪眼前的栗子毛,笑的更欢了,“走吧,送师哥回家吧!”
说完张云雷便晃起来,轻车熟路的把杨九郎扒过去,往人背上一窜。
杨九郎歪头看着背上人一副晕乎乎的呆样子,也是无奈的一笑,
“得嘞,玫瑰园呐您是?”
“不,,不能,,不能回玫瑰园,姐夫凶人,凶的,,凶的可凶了……去,去你家,去你家吧!”
“得嘞,我家都成您行宫了好嘛,走啦走啦!”
“都,,都是行宫了,,宫了,,你还不考虑跟我吗?”小红辫儿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表摘下来,拍在身下人的嘴里,“这,这表,,给你,我,,我身上最贵的就是它了……”
“您这表贵不贵我是不知道,”杨九郎一边说一边把被拍进嘴里的表吐出来,“可真够咸的是真的,齁人嘿!”
张云雷趴在他背上一抬爪子就糊他脸上了。他也不逗闷子了,
“师哥,咱不都说了么,我有搭档了……”

5.
“真香!”
杨九郎在不久后起床看着赤身裸体和他躺在一个被窝里的师哥想,
这脸打的,啪啪的。
腰酸,
腿软,
能坐起来,
再加上两人身上数不清的红痕,他想,如果昨天不是蚊子在他们家开会顺便扒了他们的衣裳掀了他们的被的话,结果就很明显了。
他好像,
把他师哥,,
他直属领导的小舅子,,,
传说中的太平歌词老艺术家,,,,
睡了。。。
他应该辞职保命,还是自杀谢罪?
他看着怀里的人儿软绵地嘤咛一下,皱了一下秀气的眉,
人快醒了,杨九郎想,
看来在线等是等不了了,但真的挺急的!!!!

6.
师父召见。
杨九郎从玫瑰园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腿软。
“咱撸串去吧!”张云雷看着一脸惨白的杨九郎说。
杨九郎觉得自己现在不光腿软,还牙疼。

7.
杨九郎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生活就充满了张云雷。
看到牛奶的时候会想他师哥胃不好不能喝冷奶,
看到提子的时候会想给他师哥买两斤奶香的,
就连经过儿童玩具店都忍不住想要给他找找有没有会吐泡泡的魔仙棒……

8.
有人喜欢被爱,被保护的感觉让他们感到温暖,感到幸福,
可有些人却喜欢被需要,他们需要一种被需要的感觉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张云雷知道,杨九郎就是后一种人。

9.
杨九郎还没有想明白到底什么时候张云雷就烙印在他的生命里的时候,老天爷差点就替他把张云雷推出他的生命。

10.
认哏

11.
杨九郎想,这是他唯一要明白的,从今以后,直至余生。

12.
“小辫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玩儿命!”姐夫从来没有这么严肃的训斥过他,
张云雷明白,这次是自己玩脱了,
不过,
好在,
效果还不错。
他执迷不悟的想到。

13.
“辫儿,他已经是你的了,还不够吗?为了他,走到这步,值得吗?”
“你呢?姐夫,你和谦大爷走到这一步,你后悔吗?”

14.
良久,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张云雷笑了,他流着眼泪,笑着看着他姐夫,
“我想请您,帮我,让他走!”

15.
张云雷看着微博,
认哏,他看着他说。
笑了,他想,
他赢了。

16.
“九郎,”张云雷用手捧着他九郎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也让自己看清楚他眼里的痴迷,
“你结婚吧!该到年龄了,你该结婚了!”
杨九郎闻言眼里甚至都闪出了光,“我们吗?”
杨九郎对天发誓,他只是顺嘴问了一下,本来他连他们去结婚的样子都想好了,
“不是,”张云雷闭了闭眼睛,伸手拉回了开心到跳起来的大男孩,狠心和他说,“不是,不是和我,是和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
张云雷亲眼看着他的大白馕眼里的光渐渐熄灭,渐渐变得黯淡,变得,变得让人心疼。
“不,不是和你?我,我不明白,不明白……”杨九郎紧张的抓住张云雷的手,试图从他的小狐狸眼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玩笑,可惜,没有。
“我是说,”张云雷伸手摸了摸杨九郎的短短的发茬,深吸了口气继续说,“我是说,你年纪不小了,该结婚了,不然,”
张云雷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颇有深意地说,“不然,影响,影响不好。”

17.
张云雷把杨九郎推到床上,紧接着自己也俯身趴在了他身上,发了狠的亲他,
好像,杨九郎想,好像这种感觉可能叫做舍不得他。
可能是吧。

18.
张云雷跪坐在杨九郎身上,一面吻他一面扯下了自己的衣裳……

19.
“九郎,九郎,你喜欢我吗?”
张云雷几近赤裸的伏在杨九郎身上,停下急切地吻,伏在杨九郎耳边问他,吐气如兰。
杨九郎迷惘的看着他身上的小狐狸,呆呆的说,“喜欢啊。”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张云雷一面拿话勾着他,一面伸出手指在杨九郎的衣扣上轻抚挑逗,却并不伸手替杨九郎解开,就像,就像在等待某种许可一样。
杨九郎的眼前好像浮着一层迷雾一般,他好像什么都看不清,也好像看见了伏在他身上的像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狸精。
不想再继续思考,杨九郎强迫自己挥开眼前的所有,翻身把张云雷压在身下,像是急色鬼一样啃噬身下勾人的小狐狸的脖颈。
“九郎,你,你,不脱衣服吗?”他的小狐狸一面微微抬起头,露出自己纤细的脖颈,方便他吸吮,一面捉着他的手腕引到他自己的衣扣上。
“脱,我脱,我脱,”杨九郎一面说一面扯下自己的衣服,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一样,某种郑重却邪魅的仪式。

20.
上下重叠,颠鸾倒凤,大汗淋漓……
张云雷跪坐在杨九郎身上,双手撑床,一上一下的操控着这场情事的节奏,
“九郎,你会结婚的,对吗?”
“对。”
“九郎,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对。”
“九郎,你一辈子,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伴随着两声舒爽的叹息,张云雷累的倒在床上时,感觉到一双大手护住了他的腰,
“对,”他听见那双大手的主人说,
“对,我会结婚,我不会离开你,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那双大手的主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说,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答应的,都会的。”

21.
张云雷趴在被子里,掩住脸,泣不成声。他赢了,他要想,他赢了,他必须要想,他,,赢了。

很多东西我尝试去想,可是我,
死活想不明白,总是差点什么,
忽隐忽现,影影绰绰,
一知半解的状态却常常比不曾关切要痛苦的多,
也无用的多,
不说了,我说什么呢?
唉!
我好像又掉头发了……

奏是这么虚荣,等了两天就是想看看九十九加长什么样子😂😂

【祥林】不疯魔,难成活

☞都是我的错,跟真人无关((유∀유|||))
☞先讨个扰呀!=͟͟͞͞=͟͟͞͞(●⁰ꈊ⁰● |||)

1.

民国初年,军阀混战不歇……

2.

小孩站在已经化为一片废墟的畅春班园子里,看着满目萧瑟,无所事事,百无聊赖。

郭奇林今年有十五岁了,站在一片废墟之间,周围尽是断壁残垣,配上天边孤鸦落雁,倒也是一副悲凉之境。

说起来,今天晚上该去哪里吃饭呢?小孩想。

3.

“这是战争,就和他小时候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把他逼到无家可归的境地。”

这不是郭奇林第一次失去所有了,不,准确的来说,其实他这一生还未曾真正的拥有过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郭奇林只是畅春园班主给他起的名字罢了。

他被人骗到过勾栏院,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之后,又被人卖进了戏园子,现在,他在想,他又会被什么人带走呢?

4.

阎鹤祥,阎大头,是东三省新进的军阀,势头正猛。

刚刚又打进了顺义城,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5.

阎大头最近新换了个玩意儿,是在行军路边废墟上捡的一个小男孩。

据说是个戏子,长的好看的不得了。

6.

郭奇林喜欢唱戏,说不清的理由。

也许是他遇到战乱,饿的头晕目眩倒在河边的时候,那个赏了他一顿饱饭保命的角儿。他觉得,穿的一身戏服,花花绿绿的,真好看。

也许是他被人卖进戏园子的时候,有个角儿会在他不听话挨打之后,把他抱在怀里,给他桃花糕吃。他觉得,教他念白的嗓音,绵绵软软的,真好听。

也许是……算了,因为什么?重要吗?

既然决定要活着,要活下去,那就总该有些活下去的念想,不是吗?

7.

阎大头给他新捡来的玩意儿起了个名字,叫郭麒麟。

春风得意,相得益彰。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郭麒麟窝在阎大头的怀里,嫩白的胳膊软软的挂在人脖子上,偷眼看着戏台上唱戏的角儿,乖的不行。

8.

郭奇林站在废墟上,仰着头,看着眼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阎鹤祥,

“你能让我唱戏吗?”

阎大头闻言哈哈一乐,俯身揽住小孩的腰,一使劲把人带到马上,大笑而归。

9.

郭奇林被阎大头带回来,当天晚上就洗干净扔上了床。

小孩软软的身子随他摆弄,糯糯的嗓音怯怯的喊着哥哥,听话的不得了。

10.

听话是有奖励的。郭麒麟明白。

他听话的奖励就是城东戏园子二楼的包间儿,郭麒麟很高兴,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可以听戏更开心的了,真的。

11.

郭麒麟是在下九流的地方长大的,戏园子,勾栏子,声色犬马,对于别人,是放纵。对于他,是生活。

伺候人而已,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不在乎,又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12.

阎大头最近很是高兴,搂着怀里的小孩,笑的越发得意,他还真是得了个宝贝。

阎鹤祥想他玩了这么多人,无论是男男女女,再没有小孩这么合他心意的了。

小孩又软又乖,在床上也放得开,让干什么干什么,被逼的急了,也就只会像个受了委屈的兔子一样,红着眼睛,委委屈屈的却照做不误。

想到动情处,阎鹤祥还伸手在小孩的屁股上狠狠地揉了一把,小孩也是狠狠地抖了一下,把脸在他怀里埋得更深,却依旧并不反抗。

他公务忙的时候,小孩就乖乖地窝在书房的软榻上等他。

他累的时候,小孩会捧给他一杯茶,不凉不热,一看就是捂在手里护久了的。

他饿的时候,小孩又会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盘子小点心,托在手里,再眨着双水汪汪的眼睛馋着他,勾的他直心痒,直把小孩摁在桌子上结结实实的啃上两口才解气。

小孩真是听话贴心,不吵不闹,不争不抢,乖巧的不得了。

13.

就是这样乖巧的小孩,阎鹤祥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小孩,这么乖的小孩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天,阎鹤祥是在陶阳的屋子找到他的小孩的。

他推门而入的时候,陶阳还在床上睡着呢,一屋子暧昧不清的味道,凌乱不堪的被褥,到处乱扔的衣服,都昭示着刚刚在这间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阎鹤祥在找,在找他的小孩,即使到了这一步,阎鹤祥还是不相信他的小孩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14.

他没有找多久,因为他的小孩自己就出来了。

小孩穿着那套他很喜欢的戏服,那套他和他提过很多次,但他都没有放在心上的戏服。

他看着他的小孩穿着那套戏服,像一只小兔子一样从里屋蹦蹦跳跳的出来,跑到他的眼前,抓着他的手,很高兴的在他眼前转圈,像一个得到了心仪的糖果着急向他最亲近的人分享的小孩子。

“哥哥,哥哥,你看,好看吗?好看吗?”小孩大抵是真的很开心吧,连眼里都像是闪着光一样。

阎鹤祥看着他的小孩,看着小孩红肿的嘴角,凌乱的发梢和遍布吻痕的锁骨,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和床上的景色相呼应和着,迫不及待的向他宣告,刚才在这间屋子里发生过的所有。

15.

阎鹤祥给了小孩一巴掌,力道很大,因为小孩直接被他打的站不住了。

小孩翘起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被他这一巴掌扇蒙了。

小孩的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熄灭了,阎鹤祥居高临下,看得清楚。

阎大头问小孩,为什么背叛他,小孩捂着肿痛的脸笑得开心。

16.

什么叫背叛呀?

郭麒麟看着他笑得越发的开心。

你要的我都给了呀?我听话了呀,我有陪你睡觉呀,我很乖的呀,我没有反抗过呀,无论有多疼我都很听话呀?还不够吗?还不够吗?

他看着阎鹤祥的眼睛逼问到。

最开始的理由原因已经说清楚,既然你做不到,那他就再换一个人,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17.

阎大头没有说话,不是被小孩问到了,而是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在小孩心里他和他的关系,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一场他陪他睡觉,他就给他他想要的东西的 公平 交易。

阎鹤祥笑了,笑出了声,笑得开怀,笑的畅快。

18.

阎鹤祥到底还是把小孩带回来了。至于陶阳,他暂时还动不了。

19.

阎鹤祥已经一个月没有去见小孩了,他只是把小孩关在屋子里,每日让人送水送饭进去。

一个月了,打发去看的人来回报的时候,总是说,郭少爷在屋子里唱戏。

阎大头听着听着居然笑出了声,

唱戏,唱戏,唱了一个月了,也该够了吧?

20.

阎大头到底是个混蛋。

好好地嗓子,一把火炭熏下去还好得了吗?

阎鹤祥站在屋子外,听着小孩嗓子疼的受不了的时候,发出呜咽的声音,忽然间在想,

小孩的嗓子受伤了,晚上要嘱咐厨房做些清爽的菜粥送过来才是呀!

21.

一曲戏,半部词。
看是疯了谁的心,断了谁的肠。

我大概是瞎了心了,总觉得无心法师小说开篇,有一种苍凉劲道的感觉~T^T

【良堂良】我养过猫呀!

       
周九良不喜欢猫。这是整个七队都知道的秘密。
       
当然,此时此刻抱着小喵站在周九良家门口的秦霄贤也是知道的。
       
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小喵养在他们家,只要一下地就和奶球打架,小喵这个身体怎么受得了呀!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当秦霄贤抱着周九良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他讲述小喵的悲惨经历的时候,周九良没有把他踹走,毕竟要照顾到人道主义精神嘛,当然,当秦霄贤把鼻涕眼泪蹭到他身上的时候,就是另一回事了。

自打秦霄贤进门以后,周九良愣是没敢正眼看他一次,就因为他怀里抱得那只猫。

周九良不喜欢猫,其实不是那么准确,他也觉得小喵有时候是挺可爱的。其实他是怕猫,和他那个眯眯眼师弟一样,看见很灵的猫就害怕,不过理由倒是很简单,他小时候被猫挠过。但我们九零后老艺术家是要面子的,怕猫这种事怎么能到处说呢?于是只能在每次看到猫的时候,就在原地,看着那只猫,就什么也不干,就站在那,就看着它,他原本的意思是想要吓唬那只猫,让它不敢靠近他,谁知道一来二去倒传出个他不喜欢猫的名头。

而此时此刻周九良正努力地让自己的注意力从那只猫的身上移到手里的电话上,他孟哥已经一个礼拜没和他联络了,这是要飘呀!

秦霄贤还在一边努力的渲染小喵的悲惨身世,周九良也正在一边努力的和中国移动作斗争。

“九良呀,我和你说,当初我捡到小喵的时候,它只有,巴掌那么大……”

“孟哥干嘛去了,怎么不接我电话呢?什么事儿是?”

“当时它正被一群熊孩子欺负,满身都是血呀……”

“这是又把手机丢了?还是让哪个小狐狸精拐跑了这是?”

“我当时救下它来,医院大夫都差点和我说不行了,还好最后从鬼门关给它救来了……”

“孟哥他……这猫眼睛真好看~”

嗯?周九良忽然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不过这猫是好看的,灰白相间的猫,柔软纤细的毛,被秦霄贤搂在怀里也懒懒的,一副不吵不闹的乖顺样子,尤其是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总让他想起一个人来,是,是谁呢?他摇着脑袋想不起来。

后来等周九良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就只剩下他和小喵,小眼瞪大眼了。他看见小喵在沙发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轻轻地甩了甩身上的软毛,摇着小短腿就朝他晃了过来,还有点可爱。

慢着,周九良停下了痴汉笑,朝他晃了过来?“啊!秦霄贤你个孙砸!”

一人一猫的生活虽然是被逼无奈开始的,但竟然意外的很和谐。小喵虽然是秦霄贤救下的,但却意外的很黏他。

周九良会在每天上班之前,笨手笨脚的举着一本《养猫知识守则一百法》给小喵准备猫粮,牛奶和小玩具,然后悄悄的躲在门后面,偷偷地看小喵喝奶喝的一嘴白胡子的可爱模样,看着小喵吃饱喝足了以后,迈着左摇右晃的步子到处找他的样子,又呆又憨,可爱人了!

有一次秦霄贤来他们家串门的时候,周九良正在和小喵作斗争~

“喵喵~”小喵趴在床上和趴在另一边的周九良对峙!

“不行,这是头发不是床,不能上来!”周九良指着自己头上的小卷毛说道。

“喵嗷!”

“你腰不好也不行,我新给你换的软垫多舒服呀!不许哭,不许骗人!”

“喵喵!!”

“冷什么冷呀,你丧不丧良心呀?我那特地放在阳光底下了!多得劲儿呀!”

“喵呜~”小喵用一双碧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两只小爪子卧在胸前,“求求,求求了呀~”,小喵好像在说。

“唉。”

恭喜小喵喜提黑色自热弹力垫一张!

秦霄贤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猫猫趴在周九良宝贝的不得了的一头钢丝球上,睡得一脸安逸,而周九良则一脸严肃的坐在一堆软垫中间,坐的笔直,阳光洒在身上,好像要坐化了一样,“呃,你这是看破红尘了?怎么滴?”老秦摸摸下巴,这场景,呆傻中还透露着一丝萌是怎么肥四?

从老秦一进门,小喵就醒了,正当周九良想要抬手把他的小喵抱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小喵,下跳,直冲,上窜,一条龙的朝老秦怀里奔过去。

“呵呵呵!”你的好友周九良发出冷酷的笑声,并向你发出了挑战。

那天中午老秦差点喝光周九良家的水桶。
“周九良你打死楼下买盐的了吧!”

周九良抱着小喵,把空了的盐罐往身后又推了推,深藏功与名。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小喵很可爱,也很乖,就是有的时候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然后又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周九良窗户的阳台上。

每次周九良找到他的时候,小喵就那样静静地趴在阳台上,碧蓝色的眼睛看着窗外彩色的霓虹。好像星斗划过红尘,周九良无端端的想起了他孟哥,真的。

后来在一次体检时,医生忽然告诉周九良小喵的病有复发的征兆,据说是因为当初脊柱受的伤太重了,后来虽然暂时治好了,但还是影响到了寿命。

周九良手里提着本来想要做晚饭给他和小喵过生日的鱼,不知所措。

“满身是血,
“多出骨折,
“心肺功能受损,

不知道是老秦还是医生的声音一遍遍在周九良的耳边响起,为什么呢?他想,凭什么呢?

后来周九良把小喵抱回了家,抱回了他们一起的家。

他依旧每天早上给他的小喵准备牛奶小鱼干,不过他不再躲起来了,他怕来不及,他想,再多看几眼,哪怕,只有几眼了。周九良向队里告了假,反正他孟哥也不在。

他每天都在陪它,每天给自己做碗面,然后其余所有的时间都在陪他的小喵,把他的小喵放在他的小卷毛上睡觉,给他的小喵做好吃的小鱼干,看他的小喵喝出一脸的白胡子,把他的小喵护在怀里,带他的小喵去看外面的世界,陪他的小喵……

一周以后,周九良回队里销假,反正现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好让人牵挂的了,他想。


备注:

周九良家里,不常用的电脑上,多出来了一条两天前的历史记录,“突然变成搭档家的猫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因为我好像没办法再继续陪他了!”

后来孟鹤堂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周九良揪回了他家厨房,把所有的大葱都扔了,"吃了一个礼拜了,腻不腻呀你?我都快吐了!"